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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2018年03月14日17:01
信息来源:网络

最近当当网可谓是很多人议论的话题,先是海航收购当当事件,又是《吴晓波:谢谢李国庆》长文的发布,以及俞渝对于吴晓波的回应。故事到底是怎样发展的,接下来我们就捋一捋。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3月9日,海航系旗下天海投资发公告表示,正与当当谈股权购买事宜,具体交易方案完成后其控制权不会发生变更。而就在海航发布公告前3天,李国庆就发布了这样一条朋友圈: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随后海航收购当当事件被炒的沸沸扬扬的,3月13日一早,著名财经作家、出版人吴晓波撰写了一篇长文:《吴晓波:谢谢李国庆》文章一发,不少网民对于李国庆可谓是好感倍增。

以下为“吴晓波:谢谢李国庆”文章内容:

有消息说,李国庆把当当卖了。

他发了一条朋友圈,“天地孤影任我行,世事苍茫成云烟”。有点小悲凉。我看到时,竟想起了陈寅恪的那句“一生负气成今日,四海无人对夕阳。”两人无从对比,此刻心境却仿佛一样。

其实,我挺替李国庆高兴的。同时也要谢谢他,作为一个写字的人和一个出版人。

在卖书这件事情上,今天的当当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落寞。近期,我的新书《激荡十年,水大鱼大》正在推广销售期,从数据上看,过往两个多月里,名列前茅的就是当当和京东,再次是天猫店,三个平台次第相差不大,只约摸五到十个百分点,可见当当的微弱优势还在。

在推广阅读这件事情上,李国庆更应该是被感谢的。早在2007年5月,当当就举办了第一届“网络书香节”,这是中国电商办节的开先河者,淘宝那个著名的“双十一节”开始于2009年的11月,也比它晚了足足两年半。

在过去的十多年里,当当发起过很多起公益活动,如“八万种电子书免费畅读”“二手书漂流公益项目”“百万捐书计划”“朗读者爱心公益活动”等等,它们如一粒粒美丽的文化种子,飘散在这个国家的无数角落,滋润亿万心田,提振国民素养,商业若是美好之事,大抵指的就是这一切。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我个人要感谢李国庆的,还有一件事。

2015年,我与秦晓宇一起编辑出版《我的诗篇》,这是一本当代工人诗人的大选集,搜集了我们能找到的所有优秀的工人诗歌,因为非常厚,所以售价为72元,蓝狮子的编辑觉得很难卖。我联系了当当的一位副总裁,他很慷慨地拿出宝贵的首页资源,帮助我们推广此书。

一个几乎铁定要亏本的图书,在当当的支持下,实现了保平。

国庆未必知道这件小事,不过我想,是他所确立的公司理念,让当当的高管们做出了那样的决定,所以,要感念、要谢谢的还是他。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李国庆出生于1964年,与马云、张朝阳同龄,大学读的是社会学系,与刘强东是一个专业。当当创业于1999年,那是互联网创业的“大年”,阿里巴巴、携程、盛大等等,均成立于此年,刘强东、马化腾于1998年分别创办京东和腾讯,李彦宏于2000年1月创立百度,几位如今叱咤风雨的互联网人,几乎可以说是同期起跑。

与上述那些创业家们相比,李国庆从来没有过争夺“中国首富”的机会,也似乎没有发表过引发热议的商业思想,到今天出售之日,当当的市值只有阿里、腾讯的五百分之一,营业额与京东比,也只有一个零头。

你在网上所能搜到的与这位“北京土著”有关的热点新闻,要么是“脑门被驴踢一下”的笑点,要么是与大摩女的暴力舌战、以及跟刘强东的数次激情互怼,甚至还有李国庆去纳斯达克上市,硬要敲两下钟的段子。当当的公关团队在老板的个人IP包装上,最多只能打59分。

在过去的二十年里,中国的互联网既是传统商业秩序的最大破坏者,同时,也是被商业利益裹挟得最为严重和扭曲的领域。

庞大的人口基数让互联网公司们赢得了前所未有——也是其他国家难以比拟的平台化能力,因此,任何与亿级用户达成链接关系的互联网产品,都有可能迅速地拓展出新的、更暴利的盈利模式。

在这场大革命中,曾是中国最大B2C电商平台的当当,却因为固守在小小的图书领域,而显得非常的保守和“古典”。

在商言商,李国庆应该错过了不少,十九年的创业长跑,他面临过很多的机遇或新的可能性。无论是资本运营、产业拓展、供应链建设,还是业务创新、决策层机制、线上线下融合,林林总总,日后都可能在商学院的课堂上被年轻的学生们讨论。

但是,换一个角度,李国庆却是成功的。

他可能不是一个卓越的、雄心野心的互联网企业家,但直到今天,他仍然是中国图书业界最大的“大佬”,他一直在呵护自己的那份图书情结,市值十亿美金的当当,仍然有独特的投资价值和继续壮大的空间。

他与太太俞渝的夫妻创业,也许有外人不足道的纠结与痛苦,可是这也未必不是这对夫妻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时光。

互联网图书零售是一个很特别的行业,因为它的标准化和轻物流特征,是美国和中国电商启蒙时,共同的切入点。亚马逊以此起家,京东跳出3C领域时,也以此为突破口。

但是,也因为它的这些特征,以此为起点,可最快速的黏连用户,而以此为终点,却难免小富即安,难以构筑帝国模式。

作为一个出版人,我对李国庆的“不肯放手”和执着,颇心有戚戚焉。

有一回,在企投会的课堂上,我与数百位企业家讨论过一个话题,对于一个企业家而言,公司是猪,还是孩子?

农户养猪,只求膘肥肉厚,卖出一个好价钱,屠夫进圈杀猪,农户罕有不舍流泪者。父母养娃,却是无限责任,与喜与悲,终身无法割舍。

如果还有一个比喻,我倒认为,有些企业家办公司,是在养马。

一匹小驹成长为汗血良种,在商业上自然有贩售的价值,可是,它虽然非血脉物种,却能与人产生情感勾连,在有些时刻,即便有人愿意出一个大价钱,甚至能许它以更远大的前程,养马人也犹豫踌躇,不肯放手。

此三种心态,无所谓高低好坏,一切俱是人间修炼的心证而已。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李国庆办当当,应该是养马心态。

据说,李国庆最大的业余爱好是滑雪,他曾对记者说:“我喜欢滑雪时的失控感,那个体验,在我现实生活里根本找不到。”不愿失控,不敢失控,不能失控,也许是他的错,是他的个性,也终于是他的宿命。

如今,国庆放手,当当觅得新主,祝愿这匹良驹不忘初心,仍为中国读书人呵护和开拓一片阅读的乐园。在李国庆的那句“天地孤影任我行,世事苍茫成云烟”之后,我愿续貂一句:“一缕书香入万户,曾忆当年雕版人。”

吴晓波这篇长文的发表,很快得到了俞渝的回复。

【当当俞渝】:情怀创业,不忘初心

以下为俞渝回复吴晓波:

晓波老师您好!铺天盖地的网文里,我就看了您这一篇,谢谢。

我先“粉刷”一下当当,当当在图书的销售量,不是“微弱”优势,是绝对优势。

卖家电当当不如京东,卖书当当“杠杠”的,朋友转发的微信里有句话很对:千亿京东,利润不如百亿当当。截至到2017年,情况就是这样。(老刘别出手,我人小伤不起)

对文字、对文化的喜爱,国庆跟我都一样。

您提到的当当用了“当首”推动诗歌,那是国庆提出的“总裁位置”政策,根据主观判断,分几类。您编辑的诗歌,可能当时拿到了A类资源。

您不用感谢我们任何个人。当当有政策,对知道不出效益的作品,如果当当有同事认为值得,我们会放弃收入,去推广这个作品。

让写字的人有尊严,让作者通过码字,能获得好收入,这样做我们作为创始人高兴。

谢谢您注意到当当网络书香节是从2007年开始办的,好书有好报、好书不寂寞,做这些事情带给我们当当人很大自豪。

十几年前,盗版很猖狂。国庆和我拿出自己的一百万,交给愿意出力的业界朋友,请他们去为作者维权。

在当当十八年的时间里,我做过很多为作者、工作室讨稿费、降书号费用的事情。

文化自信,首先文化人有尊严、有自信,收入是尊严的经济基础。

微博刚刚兴起,就碰到国庆舌战大摩女,我不想闹心,到现在没微博,国庆的“大嘴金句”,朋友转发时已经是二手玫瑰。

金句里,我最喜欢的是涉及天猫命名:不管天猫地猫,解决了假货就是好mall,关于盗版那句我忘了。国庆大嘴一张,当当同事很焦虑。国庆说马云有心胸,要不然他不是马云。同事告诉阿里高管点赞时,我目瞪口呆了。

商业文明的发展,需要公司的壮大。

当当的根深叶茂,源自当当作为一个商业实体的强壮。当当网的前缀、后缀,不必永远挂着国庆或者我,比尔盖茨不管理微软三十多年,Steve和现在的印度哥,把微软发展的很好。

股权层面发生变化,反映了我们这个年代,选项越来越多。当当即便发生股权变化,新股东跟钱没仇,也愿意当当更好。

当当股权发生过几次变化:创业、盈利上市(美国)、退市、目前探讨几个可能性。

当当任何一次的股权变化,都给顾客、供应商带来更大发展。

您是商业发展的布道者,我希望您能传达给很多商场朋友:

情怀,可以发财。发展,具备多条路径。专注,带来硕果,初心,永远是我们的原点。

我们当当人挽起袖子接着干,一张蓝图绘到底。

有时候我们会很疑惑,曾经的电商带头大哥,为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步,当然有的人可以看作是一种情怀,“不忘初心”。但是也有人不这么认为,刘强东就曾表示过:李国庆俞渝夫妻两个战略和战术都非常好,主要是对物流投资晚了点。他们两夫妻比较求稳,对于股份要有百分之50以上的股份,所以如果他们两个如果大规模投资物流,就要稀释自己的股份,显然他们是不会放弃对于股权的掌控。

事实上,当当也一直在错过壮大自己的机会:

在当当成长的十几年中,先后遇上几个劲敌,分别是淘宝、亚马逊,以及京东。

2004年,亚马逊曾经提出1.5亿美元收购当当70%-90%股份,在那时当当一整年的销售额才1个亿人民币。李俞夫妻俩占50%多的股份。不过当时风发意气的李国庆果敢拒绝了。

后来百度、腾讯也纷纷示好,但但每一次都被不愿意失去绝对控制权的李氏夫妇拒绝了。

在“姿色犹存”的彼时,当当对这些“绣球”毫不在意,而如今只能狼狈如同大龄女青年一般愁嫁。

所以对于创业者来说,一定要看清市场,只要有壮大的机会,就不要放弃。固步自封是不会被看好的,创业就要具备敢于冒险的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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